深夜两点，直播间里只剩下三百人，她却笑得像在万人体育场。镜头前那个叫“小兔牙OvO”的女孩，用两颗微微外翘的门牙，咬碎了这个时代所有的精致滤镜。她不瘦，不冷，不装，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，两颗小兔牙像两粒糯米，软软地戳在屏幕上，弹幕瞬间炸开：“杀了我给兔牙助助兴！”她读着那些调侃的ID，咯咯笑得直不起腰，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，唯独那两颗门牙执拗地探出头来，像是不肯被世界磨平的孩子。
有人问，你为什么不去矫正？她歪着头，眨眨眼：“它们是我的签名啊。”那一刻，我突然明白了什么。在这个人人追求完美的时代，两颗小兔牙成了她最锋利的武器。当美颜滤镜把所有人的脸磨成同一张瓷娃娃，当整容模板把笑容都变成标准弧线，她偏偏留着那一点不完美，像童话里故意不画完的最后一笔。粉丝们叫她“牙牙”，说她的笑能治愈失眠。其实哪有什么超能力，不过是她敢把真实袒露出来，而我们都太久没在屏幕里见过真实了。
凌晨三点，她关掉直播，揉了揉笑僵的脸。屏幕暗下去前，她对着镜头比了个心：“晚安，明天见。”那两颗小兔牙在黑暗中一闪，像两颗小小的星星。在这个人人想当月亮的世界里，她选择做一颗星星——不够圆，不够亮，但足够真诚，足够像我们自己。
